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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日日哄耶律烈李清婉全局

菓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翌日清晨,李清婉醒转过来,迷迷蒙蒙间,她以为自己是在汴梁的闺阁里,心里面很是激动,但是当看清陈设之后,心中的火苗瞬间被泼灭了。汴梁城破,她和家人都成了阶下囚。她倒是安全无虞,父皇和弟弟不知道怎么样,母后和妹妹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所有的一切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开门声传来,李清婉以为是侍女进来侍候了,支撑着坐起来,肩头的衣衫滑落,她还没有来得及收拢,耶律烈便掀开了床帘。轻纱薄帐,美人懒起,青丝淼淼,衣衫半拢,眸若惊鹿,美得好似一幅画。耶律烈眼底幽深,里面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李清婉见是耶律烈,神色有些不自然,赶忙将衣衫拢好。耶律烈知道她面皮薄,不以为意,坐在床沿,向她伸出手。李清婉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任由他用他的大手包住。他的手指粗粝,...

主角:耶律烈李清婉   更新:2025-04-02 1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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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耶律烈李清婉的其他类型小说《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日日哄耶律烈李清婉全局》,由网络作家“菓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清晨,李清婉醒转过来,迷迷蒙蒙间,她以为自己是在汴梁的闺阁里,心里面很是激动,但是当看清陈设之后,心中的火苗瞬间被泼灭了。汴梁城破,她和家人都成了阶下囚。她倒是安全无虞,父皇和弟弟不知道怎么样,母后和妹妹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所有的一切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开门声传来,李清婉以为是侍女进来侍候了,支撑着坐起来,肩头的衣衫滑落,她还没有来得及收拢,耶律烈便掀开了床帘。轻纱薄帐,美人懒起,青丝淼淼,衣衫半拢,眸若惊鹿,美得好似一幅画。耶律烈眼底幽深,里面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李清婉见是耶律烈,神色有些不自然,赶忙将衣衫拢好。耶律烈知道她面皮薄,不以为意,坐在床沿,向她伸出手。李清婉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任由他用他的大手包住。他的手指粗粝,...

《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日日哄耶律烈李清婉全局》精彩片段

翌日清晨,李清婉醒转过来,迷迷蒙蒙间,她以为自己是在汴梁的闺阁里,心里面很是激动,但是当看清陈设之后,心中的火苗瞬间被泼灭了。
汴梁城破,她和家人都成了阶下囚。她倒是安全无虞,父皇和弟弟不知道怎么样,母后和妹妹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所有的一切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开门声传来,李清婉以为是侍女进来侍候了,支撑着坐起来,肩头的衣衫滑落,她还没有来得及收拢,耶律烈便掀开了床帘。
轻纱薄帐,美人懒起,青丝淼淼,衣衫半拢,眸若惊鹿,美得好似一幅画。耶律烈眼底幽深,里面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李清婉见是耶律烈,神色有些不自然,赶忙将衣衫拢好。
耶律烈知道她面皮薄,不以为意,坐在床沿,向她伸出手。
李清婉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任由他用他的大手包住。他的手指粗粝,虽然从外面回来,但是手心却热得出奇,应该是练剑去了。跟耶律烈相处的这些时日,李清婉对他的习性多少有些了解。
耶律烈虽然统领三军,位高权重,但是甚是勤勉,每日天刚亮便起来练武,躬耕不错。
“好些了吗?”
李清婉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视线从他脖颈上的抓痕上移开,红了脸,昨日若不是他太过分,她也不会挠他。“好多了。”
她想问他怎么还没有去处理公务,但是又害怕问出来,他会觉得她在赶他,会惹他不悦。
“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外祖母。”
“嗯。”
李清婉应着,却见耶律烈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正疑惑间,耶律烈轻扯她的手,李清婉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箍住。
耶律烈低头凝视着她的脸儿,二人近在咫尺,“一会儿再起。”
他说着扣住李清婉的脑袋,吻上她的唇。
李清婉手无措地抓着耶律烈的衣衫,他箍得那样紧,吻得那样凶,让她有些害怕。
金花已经让人把饭菜热好,只等着主子下命令,却迟迟没有人知会,便来到内室门口,玛雅和三个侍女守在那里。
金花走到玛雅身边,压低声音,“主子还没有起吗?”日头渐热,眼看着要到正午了。
“元帅在里面,刚让人传了热水。”
金花立刻明白了,看来有的等了。
正午时分,内室的门终于打开,耶律烈牵着李清婉走了出来。
李清婉低垂着眼睑,小脸儿粉扑扑,日光落在她的脸上肩上,让她整个人白灿灿,粉嫩嫩,好似经过雨水洗礼的娇花嫩蕊。
耶律烈侧头看着她,脚步轻慢,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二人到了正厅用过饭,便相携着来到松鹤轩。
一路上,洒扫的仆人见了耶律烈无不跪下曲臂行礼,“参见元帅,参见主子。”
应该是耶律烈提前命人知会过合府上下,若不然他们的称呼不会这般一致。
李清婉腹诽,她算什么主子,一个俘虏禁鸾罢了。
本以为耶律烈是一介武将,元帅府必定简约质朴,却没想到甚是奢华,楼宇林立,仆从如云。
耶律烈边带她走边指给她看府中的景致,二人好似新婚的夫妻一般,浓情蜜意。
可是这样的感觉却让李清婉心中颇为愧疚,父亲若是知道她陪在仇人身边,定然会非常生气。
“等到春日,你看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木,可以告诉管家,让他命人在园中......”耶律烈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清婉抬眼看他,便看到那双幽深的眸子,她心头一缩,害怕又惹他不快。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在想什么?”
“我喜欢荷花。”
“好。”耶律烈牵着她的手继续前行。
二人进入松鹤轩主楼,侍女们纷纷行礼。
“祖母呢?”耶律烈问道。每次他来,祖母定然会兴高采烈地迎出来,今日松鹤轩有些太安静了,而且侍女的脸上也写着担忧。
耶律烈有种不好的预感。
塔娜的贴身侍女得到消息迎了出来,见过礼。
“元帅,老祖宗晨起之后有些头晕,喝了点药睡下了。奴婢想禀报您,但是老祖宗说您公务繁忙,怕影响您,不让奴婢禀报。”
耶律烈剑眉皱起,牵着李清婉向内室走去。
穿过两道古朴的拱门,绕过数重轻拂的垂帘,李清婉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古朴的大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白发妇人,睡得正沉。
耶律烈看着塔娜,虽然睡着,但是眉头紧锁,睡得很不踏实。“祖母经常头晕吗?”
“您出征之前,老祖宗便有这些症状了,这些天情况愈发严重起来。”贴身侍女满脸愁容地说道。
“宫里的巫医看过了吗?”
“看过了,给开了一些药,可是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让我来看看吧。”
耶律烈惊喜地看向李清婉,她医术高超,连军中快速蔓延的瘟疫都能遏制,这个病定然也难不倒她。“好。”
李清婉将手从耶律烈的手心里抽出来,轻坐在床边那张古朴的凳子上,纤手抬起,温柔地覆上了老人削瘦的手腕,细心地为其诊脉。
耶律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清秀的小脸上,她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待诊好脉象,李清婉直起身子,又俯身向前,仔细端详起老人的面庞,眼中闪烁着医者独有的关怀与洞察。
看诊完毕,耶律烈问道:“怎么样?”
“你外祖母最近之所以精神不济,是因为脾胃不太好,再加上长期忧思过度,阴郁累积,所以就病倒了。她最近是不是还经常出现忘记事情的情况?”
“是的。”侍女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李清婉说的竟然跟塔娜的症状一般无二。
耶律烈低头看着李清婉,对她的医术再次感觉到震惊,她在病人睡着的情况下,没有经过询问,便将病人的症状说得这般准确,显然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既然已经出现这种情况,身边的人首先不要过于焦虑,因为这种情绪会传递给病人。需得让病人放宽心,事事顺着她,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因为害怕她磕着碰着处处拘束着她。”

耶律烈给李清婉抹好药,净了手,把李清婉安置在床上,坐在床沿凝视着她,“我会多派些人保护你,你不要害怕。”
李清婉点了点头,耶律烈继续说道:“明日便到上京了,我让巴特尔送你去元帅府,我去见可汗,要晚些才能去见你。”李清婉乖巧地应着。
耶律烈拿起李清婉的小手,揉了揉,“我还有事,让侍女进来陪你。”
李清婉应下,方才被掳走的一幕好似还在眼前,她心内惶惶,不想自己呆着。
耶律烈抬手摸了摸李清婉的小脸儿起身走了出去,命两个侍女进去陪李清婉。待毡布合上之后,他的脸色瞬间染上了冰霜,问道:“人呢?”
“回禀元帅,忽也木被关在营地北边的营帐,正在对他严加审讯。”
“带路。“
巴特尔在前面引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元帅这样可怕的神情,忽也木这次是触到元帅的逆鳞了,惨了。
二人很快来到营地的北边,还没有走近便听到鞭子抽打和男人痛苦的叫声。
门口守卫的士兵远远看到耶律烈赶忙将毡布掀了起来,室内昏暗,一股浓浓的血腥气翻滚而来。
审讯的将士看到是耶律烈来了纷纷跪下曲臂行礼。耶律烈淡声说道:“起来吧。”
将士们站了起来,有士兵给耶律烈搬来了圆椅。耶律烈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忽也木。
被殴打得浑身是血的忽也木强睁着肿了的眼睛,畏惧地看着耶律烈。
耶律烈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往那里一坐就让人心存害怕,好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反正耶律烈也不会放过他,他招不招供都是死,遂嘴硬道:“你们打死我也没有用,并没有人指使我,难不成还想要屈打成招?传闻元帅英明神武,也不过是一介屈打成招,只会严刑逼供的武夫罢了。”
巴特尔冷眼瞧着忽也木,看着他如何作死。
耶律烈只轻抬了一下手,立刻有士兵搬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有密密麻麻的锈着血的刑具。
好多刑具,忽也木见都没有见过。他虽然不知道这些刑具怎么用,但是也知道绝对不会让人好受。方才鞭子沾盐水的抽打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看到一个士兵拿着锋利又带着倒刺的刑具走了过来,忽也木拼命挣扎,“你,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元帅让我们不要手下留情,你说我们要做什么?”
那士兵说话的同时,将倒刺一点点扎进了忽也木的肩膀,边扎边使劲旋转。
忽也木疼得不住地喊叫,拼命挣扎,拴着他手腕和脚腕的铁链里侧有锋利铁针,他一挣扎铁针就深深地刺入他的骨肉里,比扒皮抽筋还疼。
这简直是人间炼狱,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士兵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忽也木以为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谁知那士兵冷笑一声,猛然将刑具拔了出来,倒刺不知道带了多少血肉出去。
他当场就昏死过去。
行刑的士兵看向耶律烈,他淡淡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忽也木。士兵立刻知道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士兵也明白过来,端起一边的冰水,猛地朝忽也木头上泼去。
数九寒冬,被冰水泼头,忽也木张大嘴巴醒了过来,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过来。
他抬眼看向坐在不远处观刑的男人,高高在上,姿容衿贵,他在战场上厮杀无数,早见惯了这血腥的场面。
见士兵又要对他用刑,忽也木赶忙说道:“元帅,我招供,我把知道的统统告诉您,求您给我一个痛快。”他知道自己绑了耶律烈的女人,已然是死路一条,只想死得更快些。
耶律烈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仍旧一句话都没有说。审讯的士兵又换了一样刑具,走上前。
忽也木脸上因为极度的害怕变得扭曲,拼命挣扎,深深体会到有时候死根本算不了什么,这酷刑才是世间最可怕的。
“抓住他,别让他动。”
立刻有几个士兵将忽也木牢牢控制住。忽也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刑具奔着自己的头颅而来,他害怕地大叫起来,没多久又昏死了过去。下一瞬又被泼醒,承受着极刑的痛苦。
忽也木不知道被泼醒了多少回,也不知被折磨了多少回,直到自己早已经遍体鳞伤千疮百孔,把自己知道的招了个底儿朝天,耶律烈才吐出他自进门口后的唯一一句话,“挂起来示众。”
忽也木强撑着脑袋看向耶律烈离去的背影,传闻说耶律烈是嗜杀成性、残暴善虐的阎罗,果然是真的,若重来一次,借给他十万个胆子都不敢与耶律烈为敌了。
翌日清晨,队伍整装待发。李清婉被玛雅扶着上马车,巴特尔走了过来,“主子,元帅说让卑职带您去见您的家人。”
巴特尔虽然不喜欢汉人,但是也渐渐接受了李清婉,毕竟她是元帅放在心尖上的人,而且还遏制了军中盛行的瘟疫,是以说话都客气了很多。
李清婉欣喜,自从耶律烈答应让她取件她的母亲和妹妹,她就一直盼望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见到了。她高兴地下了马车,随着巴特尔来到队伍的最后方,那里有一对打扮成商队的人马。
好几辆马车,竟不知母亲和妹妹在哪个马车上。李清辞扒着车窗看了李清婉,高兴地喊道:“阿姐,我们在这里。”
李清婉快步走了过去,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母亲和妹妹终于要回到亲人身边的欣喜,又有浓浓的不舍,此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到了跟前,李清婉提裙要上马车,巴特尔叫住她,并且将一个重重的钱袋子给她,“这是元帅让卑职交给您的。”
李清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巴特尔,耶律烈竟然这么细心,知道她想要给她家人一些盘缠。“多谢。”
“大军马上就要开拔,你们不能说太久。”巴特尔在她身后提醒道。
上了马车,李清辞扑到李清婉的怀里,仰着小脸儿看她,“阿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徐静澜在一边轻斥,“说什么丧气话,咱们一家人以后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其实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耶律亮脸色阴沉,接了过来,只看了两页,便将东西扔在了地上。
“耶律鲁,白纸黑字,你还要狡辩吗?”
“儿臣没有,儿臣是被陷害的。耶律烈工于心计,这都是他一步步设计好的,挖好了陷阱让儿臣往坑里跳。”
“是吗?”耶律烈语气淡然,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弥漫开来。
这时殿外传来老妇的呼喊。
“可汗,是大王子抓了我们来要挟我儿忽也木,您一定要为我们一家老小做主啊。”
耶律鲁转头,忽也木的一家老小,齐齐整整地在外面哭天抢地。
哈布不是说把这群人藏得严严实实吗?怎么这么快就被耶律烈找到了?
“父汗,儿臣是冤枉的,您要相信儿臣。”耶律鲁指向耶律烈,“都是他,他担心儿臣跟他抢可汗之位,所以才陷害儿臣,请父汗明察!”
大臣阮山川说道:“可汗,大王子言辞恳切,确实像是被冤枉的。”
耶律鲁欣喜,朝中大臣畏于耶律烈的威势,一声不敢吭,眼下竟然有人愿意替他说话。
耶律鲁眼里瞬间有了光彩,重重点头附和。
“为了不让大王子蒙受不白之冤,不如按照书信上说的,派人一一调查,定然能够查出蛛丝马迹。”
“不可!”耶律鲁赶忙说道,说完便后悔了,他这是不打自招。
他本就不经查,若是派人查下去,恐怕暴露得更多。阮山川这不是在帮他,分明是在害他。
耶律鲁恨得牙痒痒,他就说嘛,阮山川是耶律烈一手扶持的汉族大臣,怎么会向着他说话?
耶律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耶律鲁,从今日起削去你的北院大王之位,禁足博砚宫,没有本汗的命令不许出来!”
耶律亮说完,撂下群臣,甩袖离开,朵古丽也带着侍女离开。
耶律烈看了耶律鲁一眼,转身向外走去。大臣也纷纷带着自己的女眷离开。
生怕走得慢跟耶律鲁扯上联系,避耶律鲁如蛇蝎。
方才的一幕,他们看得分明,耶律鲁确实让人散播瘟疫,而且还不止这一项罪名,与这样的人交好,只会惹祸上身,得躲得远远的才行。
耶律鲁颓然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有士兵要将忽也木带下去。
在忽也木经过耶律鲁身边时,耶律鲁突然愤然而起,掐住了忽也木的脖颈。
“本王杀了你!!”
旁边的士兵事先得到耶律烈的命令,并没有诚心阻拦,让他们狗咬狗。
没一会儿忽也木便被生生掐死,忽也木的家人崩溃哭喊。
好好的接风宴,变成了一出闹剧。
有士兵上前催促耶律鲁,“王爷,可汗让您禁足......”
“滚!滚开!”
昊阳宫外,耶律烈与霍顿并肩而走。
“可汗还真是偏心,这般轻拿轻放。”霍顿压低声音。
耶律烈神色如常,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意料之中。若非如此,他怎么收买人心?而耶律鲁又怎么甘心被他当枪使?”
霍顿点了点头,很是认同,“元帅,拓跋浚和其他几个友人在雅楼订了雅间,要给你接风洗尘,现在要过去吗?”
耶律烈虽然不苟言笑,性情冷淡,但是为人刚正仗义,公平持正,有不少对他死心塌地的好朋友。
他们一听说耶律烈回来了,便兴致勃勃地订了雅间,等着跟他一醉方休。
“你自己去吧,就说我有事,改日再设宴相请。”
霍顿止不住心中腹诽:没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去见代国公主?
方才在宴席上霍顿便听到耶律烈向随从问李清婉的情况。世人大多见色忘友,连耶律烈这样清心寡欲的人也如此,不得不让人感叹。
见霍顿不说话,耶律烈看了过来,“怎么了?”
霍顿赶忙陪笑,“没什么,没什么。”就算对他的这种行为不满,谁敢表现出来?
二人一起到了皇宫里存放车马的地方,耶律烈的几个护卫已经在那里等候。
耶律烈看向霍顿,“替我多喝几杯。”
霍顿笑着应下,眼瞅着耶律烈翻身上马,疾驰而去,一骑绝尘,把身后的护卫远远甩在后面,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
霍顿看着耶律烈的背影摇了摇头,看耶律烈这副模样,被那个代国公主吃得死死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元帅怎么走得这样急?”阮山川在霍顿身后担忧地说道。
霍顿吓了一跳,捂着心口,“你走路怎么没声音?人吓人也会吓死人的。”
阮山川懒得听他废话,“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顿笑道:“能发生什么事情?当然是着急会佳人喽。”他说完,笑着走开了。
阮山川立在原处,原来传闻是真的,代国公主果然在元帅府。
耶律烈快马加鞭回到元帅府,管家迎了上来行礼,“元帅。”
“都安顿好了?”耶律烈说着向松鹤轩的方向走去。
松鹤轩是他外祖母塔娜的住处,他征战数月,好不容易还京,理应前去拜见。
管家错后他一步走着,“回禀元帅,已经将主子安排在了听雨轩,主子下午一直在屋子歇着,质古公主想要见主子,被巴特尔拦在了外面,没有让进。晚上主子用了饭,但是用得不多。”
李清婉是耶律烈第一个带回元帅府的女人,可见在耶律烈心中的地位不一般,管家不敢轻慢,事无巨细地禀报。
耶律烈静静地听着,当听到李清婉没有用太多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命府中上下小心侍候,若是发生任何事,命人来报。”
“是。”管家领命退下,耶律烈在护卫的陪同下来到松鹤轩。
门口的侍女见到耶律烈来了赶忙进去禀报,其他侍女则赶紧跪下行礼。
耶律烈迈进松鹤轩主楼,塔娜已经带着侍女迎了出来。
“祖母。”
塔娜眼圈微红,拉着耶律烈的胳膊,将他上下打量,满眼的关切,“黑了也瘦了。”
每次耶律烈征战在外,塔娜的心每天都是悬着的,刀剑无眼,让她如何不担心。也就只有见到耶律烈了,她才能不担心。
“身上可有负伤?”

事毕,耶律烈翻身从李清婉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深邃冰冷的虎眸凝视着帐顶。
李清婉背过身去,露给他一个光洁凝白瘦削的美背,眼泪滚下,她悄悄地抬手擦拭,肩膀因为抽噎时不时地抖动。
耶律烈眉头皱了起来,猛然起身,将软毯拉过来扔在李清婉的身上,动作算不得温柔,低身捡起方才被随意丢弃的衣服穿上,穿上靴子,走到木架跟前拿起外衫,迈开长步走了出去。
李清婉拉过软毯,盖在身上,只留脑袋和一只抓住被子的小手。
翌日清晨,李清婉起身并没有见到耶律烈的身影,他昨晚离开便没有再回来。
队伍开拔行进,到石崖关安营扎寨,过了石崖关就到了上京的地界。
凡是入京的队伍都要在这里经过严格盘查,军队落脚是必然的,这也是唯一能够确定契丹大军行军路线的地方,所以尉迟晔便选在这个地方劫囚。
傍晚,军队驻扎在石崖关城外,军队补给粮草,部分将士得到允许进入城内,军营里面的守卫也变得薄弱起来。
李清婉掀开毡布凝望外面的夜色,不知道尉迟烨的人是否混入了军队里面。
外面寒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玛雅提醒道:“主子,外面风大,进屋来吧。”
“你去问问元帅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情要跟他说。”
玛雅领命出去,李清婉把酒温上,又让金花命伙夫营准备些下酒菜,只等着耶律烈回来。
不多时,主帐外传来脚步声,耶律烈低头走了进来。
他面色如常,让人看也看不透。昨夜是气呼呼走的,现在脸上倒看不出愠色。
耶律烈解开外衫的带子,李清婉走了过去,将外衫接了过来,放在木架子上,转身便看到耶律烈已经坐在桌案跟前。
李清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耶律烈,“我给你温了酒,还让人准备了下酒菜,你要不要吃点?”
耶律烈抬眼直直地凝视着她,不说话。
这样的视线好像在看一个犯人,李清婉本就心虚,有些不自在,以退为进道:“你若是不想吃,我便不让他们端来了。”
耶律烈这才把视线移开,落在桌案上,“端上来吧。”
李清婉心内松了一口气,让金花去吩咐,自己则走到耶律烈身边坐下,她的屁股还没有挨着椅子,便被耶律烈掐住纤腰,搂进了怀里,圈住,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恨我吗?”
李清婉的小手不自觉地抖一下。
怎能不恨他?
是他率军攻破了汴梁,灭了代国,毁了她们的家园,让她们成为了阶下囚。
“恨到想杀了我?”
耶律烈专注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神情。
“我没有。”李清婉抬眼看着他,直视他的眼睛。
尉迟烨让她杀了他,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狠下心,只在酒里面放了蒙汗药。
耶律烈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两个人的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呼吸相接。
“你最好没有。”耶律烈说着视线落在李清婉娇红的唇瓣,张口含住,辗转。
李清婉的小手落在耶律烈的肩头,任他深吻,过了今夜,他们就再也没有瓜葛了。
金花领着几个伙夫营的士兵来到主帐,到门口将众人拦住,清了清嗓子,对帐内说道:“启禀元帅,下酒菜端来了。”
片刻后,帐内才传来耶律烈略显沙哑的声响,“进来。”
金花端着菜进去,便看到耶律烈手搭在李清婉的椅子后面,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只是嘴唇红得很不自然。
而李清婉低垂着头,嘴唇红润,脸也绯红一片,领口微斜,前襟虽然经过了整理,但是揉过的痕迹依旧明显。
金花不禁感叹自己聪明,还好方才停了下来,先在帐外询问,若是莽莽撞撞进来,看到不该看的,必然会被元帅问罪。
一行人把酒菜摆好,低头出去。
偌大的营帐里面,只剩耶律烈和李清婉。李清婉起身拿起放在温水里的酒壶给耶律烈斟酒,耶律烈则抬眼看着她。
李清婉将酒壶放回温水里,坐回耶律烈身边,端起酒杯递给他。
“昨夜是我不好,惹你生气,我跟你赔罪。”
耶律烈虎眸微寒。
“昨夜是我失了分寸,害你受苦,应该赔罪的是我。”见李清婉依旧举着杯子,“你很想让我喝了这杯酒?”
“冬夜天寒,你从外面回来,定然冻坏了,喝了酒刚好暖暖身子。”李清婉说着违心的话。
耶律烈接过杯子,看着淡青色带着细纹的酒杯,苦笑了一声,“我可不记得你这般关心我。”
李清婉眼眸微闪,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唇瓣。
刚跟着他的时候,她夜夜垂泪,直到他拿她的家人相逼,她才不哭,但是见了他依旧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能躲便躲,能不说话便不说话,巴不得耶律烈不要记得她才好,哪里会主动关心他?
后来她这个样子,耶律烈许是烦了,给她发了脾气,说她最好好好地跟着他,等他腻了烦了就会放过她,她若是一直这般,他将来就算是腻了烦了,也不会放过她。
李清婉便对他依从了很多,只盼着他能够厌弃自己。
耶律烈看了李清婉一眼,仰头将酒喝了下去,拿起筷子吃菜,只吃了几口便闭眼晕倒在桌案上。
李清婉拍了拍耶律烈肩膀,见他已然昏死过去,便从柜子的最下面将包袱拿了出来,等着跟外面的人会合。
约莫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帐外传来低声搏斗的声音,还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李清婉抓紧包袱起身走到门口。刚到门口,一个身影高大,眉清目秀的男人便掀开毡布走了进来。
尉迟烨抓住李清婉的手,“婉婉,你父皇和母后已经被救了出去,咱们走吧。”
“好。”
尉迟烨对跟在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说道:“这里交给你。”
黑衣人领命走了进来。李清婉抓住尉迟烨的衣袖,“你要杀了他?”

很快玛雅和金花走了进来,玛雅侍候李清婉穿衣裳。
金花则收拾外面的桌案,收拾着收拾着便红了脸,元帅居然跟李清婉......
青天白日的,谁能想到高不可攀、衿贵自持的元帅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李清婉收拾停当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和两个侍女向俘虏们呆的营帐走去。
现在正是用早饭的时候,处处飘着饭的香味,她得抓紧时间才行,过不了多久,大军又要开拔了。
玛雅见李清婉行走不便,关心道:“主子,您身子不舒服,走慢一些。”
李清婉小脸儿有些发烫,她竟连这个都看出来了。“无妨。”
一路上李清婉感受到了不知多少不怀好意的眼神。
在契丹士兵看来,她上了耶律烈的床,待耶律烈腻了之后,她就是他们的玩物了。
而那些同样跟她沦为阶下囚的汉人,对她是嘲讽和不屑。
代国金尊玉贵的公主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为了生存,打碎了脊梁,低到了泥土里?
在玛雅的带领下,李清婉很快就看到几座简易的营帐,那就是俘虏们所呆的地方。
有拿着兵器的士兵在那里严密看守,偶尔能看到被推搡着出来运送重物的俘虏。
他们都穿着破衣烂衫,脸上手上都是冻疮。其中有一座戒备尤其森严的营帐,比别的营帐要好一些。
玛雅带着李清婉来到营帐跟前,对把守的士兵说道:“元帅有令,让公主看她的家人。”
门口的士兵让开了道路,李清婉看着厚厚的帐帘,一帘之隔便是她的家人所在的地方。
她的眼眶早已湿润,自汴梁城破,他们被捕之后,李清婉便被从他们身边带走。两个月过去,她没有被准许看过他们一面。
今日若不是耶律烈太过分,伤了她,恐怕也不会大发善心松了口。
士兵将帐帘打开,李清婉走了进去,狭窄的营帐里关押了二十几个代国俘虏,不分男女的挤在一起。
他们皆穿着俘虏的衣服,面黄肌肉,见有人进来,拿黑漆漆的眼睛看了过来。
因为他们穿着相同的衣衫,男人的头发高高梳起,女人的头发则编成了一条辫子,一时之间,李清婉竟找不到自己的亲人。
直到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婉婉?”
李清婉顺着声音看去,看到说话的母亲,还有一侧的父亲,以及偎依在两人身边的弟弟妹妹。
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穿过人群走到自己的亲人身边。
李睿和徐静澜也迎上自己的女儿,他们比起外面的那些俘虏是受到优待的,脚上没有被脚镣死死扣着。
“母亲。”李清婉哭着和徐静澜拥抱在一起。
徐静澜眼中落泪,拍着女儿的后背,“太好了,你还活着。”
十岁的李清辞哭道:“阿姐,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带走阿姐的契丹士兵那样凶,阿姐又长得那样好,所有的人都认为阿姐被带走只有死路一条。
一家人伤心得不行,徐静澜更是以泪洗面。
“我没事,你们放心。”
只是她现在已经身处泥淖,早已经不冰清玉洁了。
李清婉打量着自己的家人,眼窝深陷,都瘦成皮包骨头了,心疼得泪都没有断过。
就在这时,两个白发老人跪在地上,哭道:“殿下,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女儿。”
李清婉看了过去,两个老人身上已然伤痕累累。
她认得他们,老翁是代国的丞相魏学渊,老妪是魏夫人,城破之时跟他们一起被俘虏。
他们的女儿,李清婉在她参加过的为数不多的宫宴上见到过,有点印象,是名满京城的才女魏如歌。
生得白白净净,不爱说话,虽然颇负盛名,但是却知书达理,一点儿也不傲慢,给人的印象很好。
魏学渊泪涕横流,“昨夜几个契丹士兵带走了我的女儿,彻夜未归,还请公主可怜可怜我们老来得女,救救我们的女儿。”
旁边的契丹将弯刀架在魏学渊的脑袋上,“闭嘴,再闹事,老子宰了你们!!”
李清婉看向身边的玛雅,“你去让他们放人。”
“可是......”
“元帅在汴梁城破的时候,就下过命令不能欺辱代国的妇孺。若是元帅怪罪,我一力承担,不会殃及你。”
玛雅只好去跟外面的士兵交涉,很快便回来了,“奴婢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现在就把人带来。”
魏学渊夫妇闻言,咚咚地往地上磕头,“多谢公主。”
李清婉能够感觉到家人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李睿,一副不可置信又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么说,你果然如外界说得那样跟了耶律烈?”他虽然身处俘虏营,但是也能听到不少关于李清婉的风言风语。
传闻说耶律烈很是喜欢李清婉,将她养在房里。
李睿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的女儿他还是了解的,宁愿死也不可能委身代国的仇人。
见李清婉没有说话,李睿便知道是真的,他抬手便重重扇了李清婉一巴掌。
徐静澜挡住李睿的胳膊,哭道,“好不容易见到婉婉,你这是干什么?”
李睿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李清婉,“我的女儿就算是死了,也绝不能委身仇人!”
“婉婉定然是有苦衷的。”
李睿怒道:“就算是有苦衷也不行,我怎么就教出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李清婉立在原地,一侧脸上是清晰的巴掌印,暗自垂泪,眼睛早已经哭红。
她若不委身耶律烈,耶律烈又怎么会下令不让契丹将士欺辱代国的妇孺,又怎么会不让人折辱她的家人?
可是这些她不能说,父亲刚正不阿,绝不会同意她的行径,所以她才会备受煎熬。
李睿转过身去,“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父皇......”
“别叫我父皇,你若是不跟耶律烈断个干净,你我恩断义绝,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金花有些心疼地看着李清婉,世间竟有这样的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女儿打一顿。“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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