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我露出惊恐的神色,像被兽夹捕获的小兽,颤颤巍巍地挪步爬行。
然后他如猎人走到我面前,朝我不紧不慢地发起重重一击。
可如今,时代不一样了,大人。
我忍住笑,按捺住嗜血的心情,等待他靠近。
亦像猎人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走入陷阱。
他见我不逃窜,眼里闪过一丝吃惊,随后他找到了合理解释:“看来我很久没有打你,让你忘了滋味,现在给我好好想起来吧。”
说完,他加速冲上前,熟练地抬起一个拳头朝我面中挥来,脸上露出了兴奋暴虐的笑容。
我顿时怨力全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接下来,我用尽怨力,一拳打在他眼睛上。
他痛苦地大喊一声,眼珠如弹珠似地崩了出去。
我松开他,一脚踹在他腹部。
他像是被一道光波击中,飞出数米,跌在地上爬不起身。
口中不断涌出幽蓝地浑浊液体——那是他灵魂的原液。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我,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力气,不,你不是陆笠,我认错人了,对不起......”看他能屈能伸的窝囊样,我大笑一阵,朝他走来,开始报数。
他被打傻了似的,只呆呆望着我行至眼前。
我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抬起来:“何年,看清楚了,我就是陆笠,被你杀死的陆笠。”
他用一只眼看我,喘着粗气。
“是不是很意外?
觉得我不可能有力气打过你?
想知道原因吗?”
“为什么?
是谁给了你力量?”
他永远不相信,女人可以凭自己能力,胜过男性。
“哼,”我冷哼一声:“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不是来和你解释的,是来杀你的。”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双手颤动地扒拉我的手腕,我不动如钟。
“不......”他被迫发出气音:“求求你......不......”真没种,过去我被他打得无法还手之际,也绝未向他求饶。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脑袋拧下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同时两只手向相反方向扭过他的脖子。
他断断续续地惨叫一声,另一只眼珠也崩了出来。
接着,他的全身开始融化成幽蓝色原液。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空了一半,无比自由,无比轻松。
彻底杀了他的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