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元璋张永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科考,系统给我兵器说明书:朱元璋张永安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俞治抹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可从来没有消失过!要不然公子也不会让他们打造元戎弩和矿丝铠了!公子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种情况!他这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啊!朱佩雨和谢翠娥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张永安召集众人集合。她们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虽然她们两个都知道,张永安可是厉害着呢!但是,她们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担忧,害怕。毕竟,刀剑无眼,万一……“不行,我也要跟你们去!”朱佩雨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大声说道,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还有我!”谢翠娥也在一旁举了一下小拳头,坚定地开口说道。“对方既然敢来找我的麻烦,那肯定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定然是来势汹汹,做足了准备!”张永安看着她们两个,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一去,恐怕免不...
《开局科考,系统给我兵器说明书:朱元璋张永安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可从来没有消失过!
要不然公子也不会让他们打造元戎弩和矿丝铠了!
公子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种情况!
他这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啊!
朱佩雨和谢翠娥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张永安召集众人集合。
她们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虽然她们两个都知道,张永安可是厉害着呢!
但是,她们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担忧,害怕。
毕竟,刀剑无眼,万一……
“不行,我也要跟你们去!”
朱佩雨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大声说道,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还有我!”
谢翠娥也在一旁举了一下小拳头,坚定地开口说道。
“对方既然敢来找我的麻烦,那肯定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定然是来势汹汹,做足了准备!”
张永安看着她们两个,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一去,恐怕免不了一场血战!说不定,比那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道。
“甚至还有可能会很危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
他这话可不是吓唬她们,而是实话实说。
“你们两个还是在寨中好好的待着吧,别让我分心,等我把那些不开眼的家伙收拾了,便可凯旋而归!”
张永安看到谢翠娥和朱佩雨也要跟着出去,立马眉头一挑。
他的神色都严肃了起来,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姑娘家家的,舞刀弄枪像什么样子!
岂能把这杀场当成儿戏?
“不行!这趟浑水,我谢翠娥非趟不可!”
谢翠娥斩钉截铁,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话音未落,她便“噌”的一声,抄起了立在一旁的那杆银白长枪。
只见她手腕翻飞,长枪在她手中如同蛟龙出海,舞出一片银色的光幕,凌厉的枪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这架势,分明是在向张永安证明,她谢翠娥可是一挑十的女将军,更不是什么拖油瓶!
“张永安,你放心吧,我俩一块儿去,我保证寸步不离地护着她,绝不让她伤到一根毫毛!”
谢翠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张永安看着眼前这两个固执的女人,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执意要去,那就一起去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两个可不许给我添乱!”
张永安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等会儿动起手来,你们两个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远处观战,绝不能靠近半步,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啦!”
“嗯嗯,保证离得远远的,绝不给你添麻烦!”
朱佩雨和谢翠娥见张永安松了口,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
张永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山贼们。
“兄弟们,抄家伙,跟我走!”
张永安一声令下,声震山谷!
“嗷嗷嗷!”
山贼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嗷嗷直叫,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棍棒,跟在张永安身后,如潮水般向山下涌去!
山脚下,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上万名山贼草寇,正聚集在此,一个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一个断臂的秃头大汉,身材魁梧,宛如一尊铁塔。
他左臂齐根而断,可右手握着的那把鬼头大刀,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竟然没来考第二场?
崔亮的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不好的念头,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闪过。
张永安丢了,皇上知道了不得发火?
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宝贝疙瘩啊,就这么没了,皇上还不得把他们这些人都给生吞活剥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谁能扛得住?
在场的先生们看着崔亮那张能拧出水来的脸,一个个都吓得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心里头也纳闷啊:这叫张永安的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崔大人这么失态?
“快!封锁整个顺天贡院!”崔亮猛地一拍桌子,像是下定了决心,“只要有叫张永安的学生出现,立刻来报!”
他自己呢,则是一溜烟地跑回了皇宫,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烛火摇曳,将几位大明重臣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张永安,每日都有新花样,真不知他今日又能写出什么来?”
朱元璋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毕竟,前几日张永安的文章,可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陛下,”崔松柏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那题纸上的掌心雷、瑶光雷。”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这些东西,可是咱们大明军队现在最缺的啊!”
这位老丞相,虽然位高权重,见多识广,可也被那从未听闻过的掌心雷、瑶光雷勾起了好奇心。
他忍不住想,这世上,当真有这般厉害的玩意儿?
“崔相莫急,莫急。”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科举没几天就结束了,等朕好好琢磨琢磨这小子,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这几天的时间,足够他朱元璋把一个人看得透透彻彻。
更何况,还是张永安这种有才华的人。
朱元璋心里盘算着,要是这张永安喜欢金银财宝,好办!
要是喜欢美人,也好办!
只要能把这等奇才招揽到手,什么条件都好说!
“不过,陛下,”崔松柏又开口了,“那鸟嘴犁,是真的好使啊!”
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才三天,光顺天城,就开了上千亩的荒地!”
“等咱们造出一大批来,大明肯定会越来越强,老百姓们都能吃饱饭,那些边疆的蛮子,再也不敢来捣乱了!”
崔松柏捻着胡须,由衷地感叹了一声。
这几天,鸟嘴犁的打造和推广,可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那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茁壮成长,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他亲眼瞧见,这鸟嘴犁用起来,比原先的直辕犁,那可真是强太多了!
省了多少人力啊!
又省了多少牲口!
地里的庄稼,还蹭蹭蹭地往上长!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不,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崔松柏越想越激动,这哪是犁啊,这分明是镇国神器!
能让大明朝的百姓都吃饱饭的宝贝!
朱元璋听着崔松柏的话,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模样。
当皇帝的,最盼望啥?
不就是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嘛!
百姓日子过好了,他这皇位,也坐得更踏实,更稳当。
肩上的担子,都感觉轻了不少。
“要是这张永安愿意当官,朕一定给他个大官当当!”
朱元璋眯着眼睛,缓缓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像张永安这种宝贝疙瘩,给他个高官厚禄,那绝对不亏!
“陛下圣明!”
崔松柏一听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美滋滋。
他可是清楚得很,这张永安,对自己儿子崔亮,那可是另眼相看,颇为照顾。
这要是张永安真当了官,那他们崔家的地位,岂不是水涨船高,更上一层楼?
朱元璋和崔松柏正琢磨着,给张永安个啥官儿合适呢。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崔亮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步履匆匆,神色慌张。
“崔亮来了,莫非,那张永安又写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崔松柏一见崔亮这火急火燎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脸上笑开了花。
上回崔亮这般急匆匆地跑来,可是给他们带来了鸟嘴犁、定时洒水器这些个宝贝。
这回,又会带来什么惊喜呢?
崔松柏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
然而,崔亮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把崔松柏和朱元璋从头浇到脚。
“不好了,陛下!出大事了!”
崔亮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惊恐。
“张永安……他不见了!”
崔亮顾不上擦额头的汗珠,一字一顿,声音都在发颤。
“回禀陛下,出大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解了自己的情绪,才把话给说完整。
“张永安……他不见了!”
这话一出口,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炸得整个御书房都嗡嗡作响。
毕竟,张永安的安危,那可是关系到大明的未来,谁敢怠慢?想瞒?那是比登天还难!
“啪!”
朱元璋手中的茶盏,再也握不住了,一下子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声音清脆刺耳。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七零八落。
“你说什么?!”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吓人。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陛下……”
崔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今天,张永安并没有来参加科举考试!”
他硬着头皮,把事情又重复了一遍,这张永安不见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而且,微臣已经把整个顺天贡院翻了个底朝天,连个耗子洞都没放过,可就是没找到张永安!”
崔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回龙椅上。
张永安,那可是他钦定的宝贝疙瘩,是他大明朝的希望啊!
尤其是张永安文章里写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能让大明朝脱胎换骨的宝贝?
这……这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
难道……难道是老天爷要亡我大明?
还是说,张永安他……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
想到这里,朱元璋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崔松柏、蓝玉、李善长、胡大海……这些个平日里跺跺脚都能让大明朝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也都傻了眼。
他们一个个都站起身来,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僵在那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担忧。
他们心里都清楚,张永安的失踪,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可这阴谋,究竟是什么呢?
是张永安自己不想考了?
这……这不太可能吧?
还是说……有人在背后捣鬼?
“陛下……”
胡大海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
他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这事儿……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鸟嘴犁的秘密,想对陛下不利?”
胡大海皱着眉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毕竟,这鸟嘴犁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打造和推广鸟嘴犁的过程中,难免会走漏风声……”
胡大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如果真有人想搞破坏,他们通过顺天贡院的那些考官,找到张永安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胡大海看来,这种可能性,极大!
“不可能!”
李善长猛地一拍桌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大得吓人。
他那双平时总是眯缝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像两颗铜铃。
“这鸟嘴犁,还有那些个宝贝,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李善长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胡大海脸上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这些东西对咱们大明朝有多重要!”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那些人再蠢,再笨,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做出这种自掘坟墓的荒唐事!”
蓝玉摇摇头,他不这么看。
如今的大明,那可是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说是盛世,一点儿也不夸张!
虽说边疆上还有些不开眼的外族闹腾,可那都是疥癣之疾,翻不起大浪!
大明朝廷里面,那才叫一个稳当!
为啥?
还不是因为朝里的大臣们,都跟陛下沾亲带故!
就拿他蓝玉自己来说,那是陛下最信任的人!
再看看胡大海那些人,哪个不是跟着陛下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
这些人,对陛下那是忠心耿耿,绝不会有二心!
更何况,陛下圣明着呢,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吗?
“依我看,八成是那张永安自己个儿脚底抹油,溜了!”
蓝玉眯缝着眼睛,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一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哦?此话怎讲?”
朱元璋眉头一挑,目光如炬,看向蓝玉。
蓝玉可是他多年的军队智囊团,他说的话,那可得好好听听。
说不定,就能从这失踪的迷雾里,看出点儿门道来。
蓝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缓缓开口:
“陛下您想想,要是换了别人,把张永安写的那几篇酸文给交上去,那些个阅卷的考官们,得咋想?”
“那还不把这文章当成是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要不是崔亮那小子凑巧进了考官们的屋子,这些考官们,怕是早就把张永安给抓起来了!”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依我看,这张永安肯定是想到了这一层,才不敢继续考下去的。”
“他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直接就跑路了!”
“说不定,这会儿早就溜出顺天城,找个地方猫起来了!”
“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准备逃跑了。”
蓝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笃定。
一句,便让在场众人的心头,猛地一震。
是啊,逃跑!
在场之人,无不是人中龙凤,一点就透。
细细想来,蓝玉的推断,的确是最为合情合理,也最接近真相!
朱元璋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下一下沉稳的声响。
他沉吟片刻,抬起头,目光如炬,再次发问:“可是,这张永安既然知道自己文章可能惹来滔天大祸,为何还要参加这科举?”
这一问,如同巨石落入深潭,激起一片沉默。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是啊,这才是最令人费解之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陛下。”
沉默之中,崔亮略微思索,上前一步,拱手道:“臣曾见过这张永安一面,观其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或许……”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缓缓道:“或许,是年轻人一时热血上涌,想要搏一搏功名利禄吧。”
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
崔亮的话,让众人心中豁然开朗。
是了!
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天真,有些冲动。
“毕竟,若是那题纸真能呈到陛下御前,岂不是一步登天,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崔亮继续分析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也有一丝惋惜。
“这学生或许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想要孤注一掷,放手一搏。”
“但后来,他应该是醒悟了,也害怕了。”
“他怕那些考官们,会给他扣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将他打入牢狱。”
“所以,他才会在第二场科举临近之时,选择了临阵脱逃,避祸远走。”
崔亮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与蓝玉的判断相互印证,如同两块拼图完美契合,一副清晰的画面,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事情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真相,恐怕已是八九不离十!
在场之人,皆是聪明绝顶之辈,能有如此推断,实属意料之中。
朱元璋听完,紧绷的面容终于缓和下来,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只要张永安还活着就好。
这个年轻人,文采斐然,见识不凡,若是能为大明所用,必将是国之栋梁。
他实在不愿,这样的人才,被奸佞小人所害,埋没于尘埃之中。
“那依你们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朱元璋语气轻松了些许,目光扫过众人,等待着他们的建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里盘算着。
明着来?那肯定不行!
谁知道这朝廷里头,有没有包藏祸心的家伙?
万一张永安这块璞玉,被那些人给盯上了,那可就糟了!
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找到人,又能护他周全。
“陛下,臣有一计。”
蓝玉捋了捋胡须,胸有成竹地站了出来。
“哦?快快说来!”
朱元璋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
蓝玉的鬼点子最多!
“咱们不能大张旗鼓地找,得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蓝玉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搜捕?”
朱元璋一愣,这唱的是哪一出?
“没错,就是搜捕!”
蓝玉点点头,继续说道:
“咱们先封锁顺天城,把城门一关,来个瓮中捉鳖!”
“这样一来,就算这张永安插翅也难飞!”
“然后,让崔亮凭着记忆,找几个丹青妙手,把张永安的模样画下来。”
“多画几张,给禁军和铁血暗卫们人手一份!”
“让他们照着画像,挨家挨户地搜!”
“找到张永安,就直接带进宫来,谁也别声张!”
“至于朝廷里那些弯弯绕绕,咱们先不管。”
“把人弄进宫,才是正经事!”
“到时候,陛下您亲自跟张永安解释清楚,告诉他这是为了保护他。”
“他一个热血青年,还能不明白陛下的苦心?”
“到那时,他还不死心塌地地跟着陛下您干?”
“他肚子里的那些墨水,还不都得乖乖地倒出来?”
蓝玉一口气说完,得意地笑了笑。
这计策,简直天衣无缝!
“好!好一个瓮中捉鳖,暗度陈仓!”
朱元璋一拍大腿,连声叫好!
朱元璋听罢,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那声音,震得大殿都嗡嗡作响!
他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蓝玉这脑子,简直比那诸葛孔明还灵光!
这计策,简直绝了!
“妙!妙啊!蓝玉,你这脑子,真是让咱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元璋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他兴奋地站起身,在大殿上来回踱步,仿佛已经看到了张永安被带到自己面前的场景。
心中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扫向殿下众人,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崔亮,崔松柏!”
“臣在!”崔亮、崔松柏二人连忙出列,躬身应道。
“朕命你二人,即刻去办!”朱元璋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找几个丹青圣手,给朕把张永安的画像画出来!要画得像,要画得传神!一张不行,十张!十张不行,一百张!朕要五百张!越多越好!”
“臣,遵旨!”两人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匆匆地退了下去。
“胡大海!”朱元璋又将目光转向胡大海,这位身经百战的猛将,此刻正如同铁塔一般,静静地站在一旁。
“臣在!”胡大海声若洪钟,震耳欲聋。
“朕命你,立刻去皇宫禁军中,调出五千铁血暗卫!”朱元璋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回荡,“要最精锐的!最可靠的!每一个,都要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臣,遵旨!”胡大海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皇宫都震塌一般。
“李善长!”朱元璋最后看向李善长,这位大明朝的开国功臣,此刻正低眉顺眼,一副恭顺的模样。
“臣在!”李善长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朕命你,立刻封锁顺天城!”朱元璋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给朕把城门关紧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只许进,不许出!给朕来个瓮中捉鳖!”
“待画像一出,立刻全城搜捕张永安!”
“记住,是搜捕!不要声张!找到人,直接带进宫来!谁敢走漏风声,朕要他脑袋!”
“臣……遵旨!”李善长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朱镜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担心他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多羞人啊!
可她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有。
在那一刻,朱镜静的心里,确确实实,已经有了张永安的影子。
“唉,罢了罢了。”
张永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了便看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更……更吓人。”
“你……还是转过身去吧。”
张永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随后,他没再管朱镜静,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跪了一地的山贼。
张永安可没打算放过这些家伙。
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得斩草除根!
“大人,我们都投降了,您就饶我们一命吧!”
“是啊,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啊!”
跪在地上的山贼们,见张永安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们都投降了,难道还要赶尽杀绝吗?
“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还不如杀了清净!”
张永安冷冷地说道,手里的流星锤,也缓缓举了起来。
“等等!”
张永安正要挥刀斩草除根,朱镜静的声音却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升腾的杀意。
“怎么了?”
张永安眉头一挑,刀锋停在半空,不解地看向朱镜静。
“那个……不如,留他们一命吧!”
朱镜静的声音细若蚊蝇,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底气不足。
“为何?”
张永安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朱镜静,他需要一个理由。
留着这些祸害,有什么用?
难道要给自己添堵吗?
“可以……可以让他们做苦力啊!你看你,每天又要打造工具,又要上山砍木头,还要播种……”
朱镜静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像是在鼓足勇气。
“我看你……太辛苦了,心疼!”
话音刚落,朱镜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像熟透的苹果,娇羞得让人心动。
“当苦力?”
张永安一愣,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那一百多个山贼。
这些家伙,一个个五大三粗,倒像是把干活的好手。
“大人,我们能做苦力啊!”
“是啊,大人,我们什么都能做!”
“爷,您瞧我这身板,壮得跟牛一样,种地绝对是一把好手!”
“大人,小的最喜欢上山砍柴了,一天能砍十捆!”
山贼们一看有活命的机会,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表忠心,生怕说晚了就被砍了脑袋。
这一刻,朱镜静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观音菩萨下凡,浑身散发着金光,照亮了他们求生的希望。
“也好。”
张永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但你们若是敢阳奉阴违,不听号令,或者私下里有什么小动作……”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那么,你们的下场,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张永安的声音,如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让山贼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留着这些家伙,倒也不是全然无用。
张永安心中快速盘算着。
他如今要打造工具,开山伐木,冶炼矿石,开垦荒地,播种粮食,桩桩件件,都需要人手!
若全部事情都由他一人包揽,纵然有三头六臂,恐怕也要活活累死!
“谢,谢谢爷!”
“多谢大人饶命!!”
“别叫什么大人了,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大当家!”
“我等参见大当家!”
一众山贼劫后余生,涕泗横流,能够捡回一条命,已是天大的恩赐,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大当家叫着太过粗俗,以后便叫我公子吧。”
张永安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出这山川半步!”
“尔等速速将地上的血迹与尸体清理干净!”
一道道命令,从张永安口中发出,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间,竟隐隐透出几分领袖之风。
“竟与父皇如此相像……”
朱镜静站在后方,美眸流转,望着眼前号令群贼的张永安,心中竟升起一丝恍惚。
仿佛眼前的张永安,与她那君临天下的父皇一般,天生便该是发号施令,统御众生之人。
“恭喜宿主收服一百名山贼,拥有了自己的小势力,获得一吨流光油!”
“恭喜宿主收服一百名山贼,拥有了自己的小势力,获得一群公鸡!”
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在张永安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之音,让他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喜色。
系统,终于又活过来了!
这几日,张永安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摸清了这系统的脾性。
这系统,你越是发展壮大,它越是欢喜。
就像那戏文里唱的种田流,开局一座山,发展全靠干!
只要粮食堆成山,工具满地跑,手下乌泱泱,系统就乐得打赏!
“妙啊,妙啊!”
张永安忍不住咧嘴笑了。
如今,他吃喝不愁。
山珍野味,应有尽有。
娇妻美妾,如花似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闲来无事,还能捣鼓些小玩意儿,这小日子,比刚穿越那会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永安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铺开一张泛黄的纸,提笔蘸墨,开始勾勒起来。
如今,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手底下,一百多号人,吃喝拉撒,都得他操心。
吃,倒是不愁。
这漫山遍野的果子,足够这帮家伙填饱肚子。
再说了,他系统里还藏着不少魔芋,一群肥鸡,实在不行,满山抓兔子也够他们吃上一阵子。
可住,却是个大问题。
总不能让这帮家伙,风餐露宿吧?
他要建一座营寨!
一座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的营寨!
有了这铜墙铁壁,还怕什么敌人来犯?
就算哪天,朱元璋那老家伙发现了他的存在,凭着这营寨,他也能高枕无忧!
张永安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奔腾在营寨的设计蓝图上。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座遮风挡雨的住所,更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铜墙,那是必须的!
张永安在穿越前,见多了高楼大厦,那钢筋混凝土的结构,早已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混凝土里的钢筋,就如同人的骨骼,支撑起整个建筑的重量。
如今没有钢,只有铜。
而铜和钢差不多,则是这“骨骼”中不可或缺的元素,能让整个结构更加坚固。
虽说现在身处古代,条件简陋,但张永安心里有数,只要有高炉,有技术,炼出铜墙,并非难事!
他笔走龙蛇,在纸上勾勒出一道道线条,一座营寨的雏形,渐渐显现出来。
先用高炉炼出铜墙,铸成一块块坚固的铜板。
再将这些铜板,像搭积木一样,一块块拼接起来,组成营寨的墙壁。
这还不算完!
为了让营寨更加牢固,张永安还打算在铜墙外面,再糊上一层厚厚的水泥。
等到水泥干透,变得坚硬如磐石,再在外面镀上一层铜墙合金。
如此一来,这营寨就如同穿上了双层铠甲,任凭敌人如何攻击,也能固若金汤!
张永安越想越兴奋,手中的笔,也越发舞动得飞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来是那些山贼,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将地上的尸体和血迹清理干净了。
他们一个个低眉顺眼,站在院子里,等着张永安发话。
“公子,我们都收拾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一个山贼头目,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永安抬起头,目光扫过这群刚刚归顺的山贼。
“嗯,你们来的正好。”
他指着图纸,声音洪亮地说道:“你们这帮家伙,力气大,正好干活!”
“现在,我给你们分派任务!”
“五十人,去前面的石谷,给我开采巨石!”
“另外五十人,去搬运铜墙!”
“剩下的人,都给我留下来!”
“我教你们,如何冶炼铜墙!”
张永安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铜墙冶炼技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不过是一群占山为王的草寇罢了。
平日里打家劫舍,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
冶炼?
这可是门技术活!
他们哪里懂这个!
别说冶炼铜墙了,就是让他们打个铁,估计都能把锤子给抡飞了。
在这个年头,但凡有门手艺,谁还当山贼啊?
谁还愿意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
“公子,您就别拿我们这些粗人寻开心了。”
一个满脸胡茬,身材壮硕的山贼苦着脸说道。
他叫牛三,以前是这伙山贼的三当家。
“是啊,公子,我们就会抡刀砍人,这冶炼……我们真不行!”
“这玩意儿,咱也学不会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放心,有我呢。”
张永安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跟着我,保准你们一个个都变成能工巧匠。”
他拍了拍牛三的肩膀,示意大家跟上。
随后,他便领着这群土匪手下,朝小院后方走去。
穿过几间简陋的屋子,绕过一个破败的柴房。
眼前豁然开朗!
但……
这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原本,这里应该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呢?
树呢?
参天大树呢?
遮天蔽日的树冠呢?
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山!
一座黑黢黢,油亮亮,闪着金属光泽的……铜山!
这山,高耸入云,气势磅礴,仿佛一头远古巨兽,匍匐在大地上。
一股冰冷,坚硬,厚重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这……”
牛三结结巴巴,舌头都打结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们……是不是眼花了?”
其他的山贼,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活像见了鬼一样。
他们当初选择在这里落脚,可是把周围的地形都摸了个透。
别说这么大一座铜山了。
就是一块大点的石头,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
这凭空冒出来的铜山,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海市蜃楼?
张永安之前展现的武力,如同天神下凡,深深震撼了这群山贼。
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此刻在他们脑海中翻滚,让他们心惊胆战!
他们猛然醒悟,这位新认的公子,绝非凡人!
也许,他是从深山古刹中走出的仙人,带着一身神秘莫测的力量!
一时间,山贼们看向张永安的眼神,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狂热。
朱镜静望着眼前这座铜山,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便压下了心头的震惊。
张永安带给她的惊喜太多,以至于她都有些麻木了。
如今再见到这般奇景,朱镜静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
“这铁矿山,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宝藏,咱们就用它来打造咱们的营寨!”张永安转过身,对着牛三等人说道。
这座铜山,自然是张永安暗中吩咐系统,安置在这后山的。
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张永安对冶炼金属的技术,也颇有心得。
他知道,早在商朝,人们就已经能够使用铁器了。
那时,商朝的工匠们甚至打造出了铁刃铜钺,作为征战沙场的利器。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冶炼金属的技术更是突飞猛进。
经过历朝历代能工巧匠的不断钻研,冶炼铜铁、打造兵器的技艺才日臻成熟。
直到近代,高温炉锻技术的出现,才让冶炼技术达到了巅峰。
“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冶炼金属,然后,咱们一起打造一座固若金汤的铜墙铁壁!”张永安看着眼前的山贼们,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道。
与此同时。
距离张永安的小院几里外,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上。
尘土飞扬。
一匹骏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来。
马蹄声声,敲打着地面,仿佛战鼓擂动,震人心魄。
马上,端坐着一位女子。
她约莫二十出头,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冽,宛如冰山雪莲,傲然绽放。
那气势,英姿飒爽,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纵然身着一袭素衣,也难掩其久经沙场、身经百战的铁血气息。
这气场,这风采,整个大明,也找不出第二个。
唯有开国功臣谢再兴之女——谢翠娥!
她,生得一副好相貌。
清秀的脸庞,如玉般温润,美得让人窒息,堪称倾国倾城。
更难得的是,她天生神力!
一对百十斤的大铁锤,在她手中,轻若无物,挥舞自如。
可此刻,这位巾帼英雄,却眉头紧锁,美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甚至,那绝美的容颜上,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因为……
朱镜静,失踪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动了整个大明朝。
为了寻回朱镜静,整个顺天城,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寻到朱镜静的半点踪迹。
为此,朱元璋急得夜不能寐,短短几日,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谢翠娥与朱镜静,年龄相仿。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亲密无间。
而如今,朱镜静失踪了!
这个消息对谢翠娥的打击,比朱元璋还要大!
她心中的担忧,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
原本,她是想带着一队禁军,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寻找朱镜静的。
但是朱元璋不准!觉得势单力薄,万一遇到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担忧,焦急……种种情绪,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谢翠娥的心。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她,谢翠娥,要一个人,独自去寻找朱镜静!
她知道,按照朱镜静那古灵精怪的性格,这个时候,恐怕早就已经不在顺天城内了。
她想起,小时候,朱镜静曾经神秘兮兮地告诉过她,顺天城里,藏着一条通往城外的秘密通道!
于是,谢翠娥便循着记忆中,朱镜静所说的那条路线,一个人,一匹马,偷偷地溜出了城。
“临安,你等着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谢翠娥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坚定而执着。
她猛地一挥马鞭,骏马嘶鸣一声,绝尘而去。
她前进的方向,赫然便是张永安所在的那座小院!
三个月,弹指一挥间。
营寨的建造,也接近了尾声。
张永安手底下虽然只有一百多号人,可干起活来,那叫一个麻利!
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硬生生在半个月内,垒起了一座坚固的城寨。
那城墙,那碉楼,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营寨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张永安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准备开个会。
“兄弟们!咱们现在,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了!不容易啊!”
张永安端起一碗酒,声音都有些哽咽。
“所以,今天起,大家伙儿放松两天!敞开了玩!”
他一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少喝点……”
临安公主就站在张永安旁边,伸出小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关切。
这段时间,张永安在她心里的分量,那是越来越重。
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圣旨如晴天霹雳,震得整个顺天城瑟瑟发抖。
“天下有领,逐户搜查!”
一户寻常百姓家,紧闭的大门被数十个如狼似虎的禁军士兵粗暴地踹开。
木屑飞溅,尘土飞扬。
屋内,一家老小正围着桌子吃饭,粗茶淡饭,却也其乐融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一家人吓得魂飞魄散。
“大人,大人,我们……我们可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啊!”
家主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脸色煞白,双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如捣蒜般磕个不停。
“奉陛下旨意,搜查要犯!尔等,无需惊慌!”
领头的校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院落中的每一个人。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这队禁军,一共十人,个个身披甲胄,手持兵刃,杀气腾腾。
校尉腰间悬着一把长刀,刀鞘上隐隐透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十个禁军,明面上是守城的兵,实际上,却是皇室豢养的鹰犬——铁血暗卫。
他们自幼被皇室秘密培养,吃的、穿的、用的,全是皇室供给,脑子里灌输的,也全是为皇室效死的念头。
别说是搜查,就算是皇帝现在要他们的命,这帮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崔松柏之所以动用铁血暗卫,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鸟嘴犁和张永安,这两样东西,牵扯太大,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可就麻烦大了。
而铁血暗卫,嘴巴最严,心里只有皇帝,旁的东西,一概不知,也不想知。
他们只知道效忠皇室,效忠朱元璋,其他的,与他们无关。
所以,把搜捕张永安的任务交给他们,不管是蓝玉还是朱元璋,都放一百个心。
“继续搜!下一户!”
一番仔细搜查,这户人家里,自然没有张永安的影子。
领头的校尉一挥手,带着人,呼啦啦地走了,只留下惊魂未定的一家人。
同样的事情,在顺天城里,不断上演。
不光是这些平头百姓家,就连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官老爷、富得流油的商人家,也都被一一光顾。
“奉天子令,挨家挨户,仔细搜查!”
一处气派的宅院前,又一队铁血暗卫,如狼似虎般闯了进去,这阵仗,比抄家还吓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好大的狗胆!”
“知道这是谁家吗?就敢乱闯!天子让你们搜查?圣旨呢?拿出来看看!”
徐家家主,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帮丘八,竟敢闯进他家,简直是无法无天!
搜查?
连个名头都没有,就要搜他徐家?
真是反了天了!
“阻碍搜查者,格杀勿论!”
领头的铁血暗卫,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
出来之前,镇国公崔松柏可是跟他们讲得明明白白。
这次搜捕,非同小可,天大的干系!甭管是谁,只要敢拦着,直接拿下,没二话!
正因如此,这帮铁血暗卫,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底气十足,就跟那铁塔似的。
“拿下我?哈哈哈哈!”徐家家主仰天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真是笑死我了!我徐家,也是你们这帮泥腿子想拿就拿的?”
“你们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徐家家主一脸的轻蔑,那眼神,就跟看一群蝼蚁似的。
他在朝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脉广着呢,一般人,谁敢动他?
再说,这帮家伙,连个圣旨都没有,张口就要搜他家?万一搜出点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他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不成!
今儿个这事,没完!谁也别想搜他徐家!
徐家家主那得意的劲儿,就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为首的铁血暗卫头领,眼皮微微一抬,一抹寒光,从他眸子里闪过,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轻轻一挥手,“拿下!”
就俩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喏!”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身后的铁血暗卫们,一个个如同下山的猛虎,饿狼扑食一般,动了起来。
他们有皇上和镇国公撑腰,怕个鸟!
“你们……你们敢?!”
眼瞅着这帮人真敢动手,徐家家主顿时慌了神,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帮丘八,竟然敢动真格的!
“搜!”
没人搭理他,一群铁血暗卫,就跟那蝗虫过境似的,冲进了徐家大宅,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徐家家主,也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暗卫,直接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就等着搜完了一起押到皇上面前。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我要去皇上那告你们!参你们一本!”
徐家家主发出阵阵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他在朝中,好歹也算个人物,这帮人,怎么敢对他动手?
此时,顺天城北门前,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一名穿着粗布衣裳,打扮成小厮模样的男子,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
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像是在搜寻着什么,又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城门口,一队队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城外走去。
他们背着行囊,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与这小厮的鬼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了,走了,都走了好!”
小厮的嘴里,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时不时地回头,望向那巍峨的皇宫,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解脱,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拜拜了您嘞,朱元璋!”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朝着皇宫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
这人正是张永安。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顺天城外不远的一个小村子里,还有间破茅草屋。
只要出了这顺天城,就如同鱼儿入海,鸟儿归林。
到时候,躲进那小茅屋里,过上几天逍遥日子。
等风头一过,朱元璋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再找到他!
嘿嘿,天高皇帝远,到时候,咱可就是真正的自由身了!
张永安越想越美,脚下的步子也越发轻快起来。
北门外,学子们如潮水般涌出,张永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时机已到。
他盘算着,趁这乱哄哄的场面,正好可以溜之大吉。
张永安刚抬脚,正欲迈步,混入人流,朝北门方向而去。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一队队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禁军,如猛虎下山般飞奔而来,气势汹汹。
“奉陛下圣谕,封锁顺天城!”
“先前出城者,速速返回,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两道尖锐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人群中炸开,顿时一片哗然。
天子下令封城?
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紧接着,在禁军的强力弹压下,沉重的北门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关闭。
禁军之中,一队人马开始挨个盘查那些还未出城的学子,另一队人马则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北门,四处追捕那些已经出城的人。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骚乱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毕竟,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糟了!!!”
张永安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
这朱元璋,莫不是吃错了药,发了失心疯,竟然把整个顺天城都给封了?
难道……这事儿跟自己有关?
张永安越想越心惊,今天这科举首场的结果才刚公布,朱元璋就下令封城。
这事儿,怎么看都跟科举脱不了干系。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逃出去!”
张永安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手里。
他迅速环顾四周,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落入了他的视线。
“可恶!”
朱镜静暗骂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顺天城竟然被封锁了!”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如结了冰的湖面,寒意逼人。
朱镜静眉头紧锁,像两把锋利的弯刀,几乎要拧到了一起。
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盘算着怎么逃出这铜墙铁壁般的顺天城。
就算今天顺天城被封锁了,天塌下来,她也必须要逃出去!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不逃出去,过一阵子,恐怕就得被逼着嫁给那个李祺了!
李祺?
朱镜静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撇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她才不喜欢那个李祺!
那家伙,文不成武不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简直就是个绣花枕头。
他哪里有资格让自己嫁给他?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在她头上。
她没有办法啊!
谁让李祺的父亲是李善长呢?
这门亲事,还是李善长亲自提出来的,简直就像一道圣旨,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她,偏偏又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在外人看来,她要是嫁给李祺,也算是门当户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但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她一点也不喜欢李祺!
想到这里,朱镜静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反正,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逃出去!
“假冒身份?”
朱镜静摇了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肯定会被检查出来,那样就彻底逃不出去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逃脱的办法。
突然,她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什么。
“幸亏我还知道一条小道,可以直通城外!”
朱镜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城门处那些如临大敌的守卫,然后转身就走,快速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有问题!”
张永安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他盯着朱镜静那鬼鬼祟祟的背影,目光微微闪烁。
虽然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但是,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和过人的观察力,他发现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那人做起事情来遮遮掩掩,东张西望,对城门关闭、封锁顺天城一事,好像极其关注的样子。
“或许……”
张永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她也和自己一样,是想逃出顺天城的人。”
没有多想,张永安脚下生风,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紧紧地盯住自己的目标。
眼下这顺天城,已然成了一座插翅难逃的铁笼子,朱元璋的爪牙们正四处搜捕。
张永安心里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就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他唯一的生机,就寄托在前面那个神秘的身影上了。
朱镜静像一只警惕的小鹿,一边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她可不想被逮回去!
要是被父皇发现自己偷偷溜了出来,非得挨一顿臭骂不可,搞不好,还得立马被押去和李祺那家伙拜堂成亲。
所以,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差错。
“这丫头,还挺谨慎的嘛。”
张永安远远地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得出来,这丫头虽然小心,但还是嫩了点,跟自己这种老江湖比起来,差远了。
任她再怎么小心,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呼,总算到了!”
朱镜静又小心翼翼地四处瞅了瞅,确定没人跟踪后,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被参天古树环绕的园林,周围怪石嶙峋。
这里,就藏着一条通往城外的秘密通道。
这条密道,还是她以前和宫女们偷偷溜出来玩耍时发现的。
从这里出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开顺天城的所有城门,直接溜之大吉。
而且,出口外面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像一个天然的屏障,就算父皇知道了她从这里逃走,也休想轻易找到她。
这里,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逃生路线。
“出口?”
张永安看着前方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钻进了园林,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心中顿时一阵狂喜。
看样子,这地方真的有出口啊!
张永安再不迟疑。
他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冲进了那片竹林丛生的庄园,沿着密道,飞快地朝城外奔去。
待从出口出去之后,张永安只觉得眼前一亮。
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片刻后,他才适应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将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
茂密的灌木丛,静静地蛰伏在古树的脚下。
这分明就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看到这周围的景象,张永安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暗自庆幸,这种地方,别说是人了,恐怕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就算朱元璋有通天的本事,把顺天城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这里来!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咦?刚才带我出来的那个人呢?”
张永安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引路人,连忙四下张望。
可是,周围除了树还是树,哪还有半个人影?
他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明明是那个人把自己带到这里的,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他还想好好感谢一下这位救命恩人呢!
毕竟,没有那个人,自己恐怕早就被朱元璋抓回去了。
“算了,先不管了。”
张永安摇了摇头,把这个问题暂时抛到了脑后。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那处茅草小屋。”
他开始努力回忆脑海中的记忆。
可是,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他依然是一头雾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更别提找到那处藏身之所了。
这可真是让人绝望!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张永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随便选了一条看起来像是路的小径,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他记得前世书上说过,如果在森林里迷了路,只要沿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就一定能走出去。
抱着这个信念,张永安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跋涉。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过去了,张永安依然没有走出这片森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这片绿色的迷宫里乱撞。
幸好这森林里还有些野果可以充饥,还有清澈的溪水可以解渴。
要不然,他恐怕早就饿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大啊!”
张永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咦?那边好像有个人影?”
张永安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躺在那里。
“难道是……”
他心中一动,连忙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他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人影,而是一具尸体!
“死了吗……”
张永安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张永安慢慢地靠近,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他走到近前,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让他眉头一挑。
大明朝,洪武元年。
顺天贡院,巍峨庄严。
一队队禁军,手持金刀,在贡院四周来回巡视,那刀刃上闪烁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今日,非比寻常。
天子朱元璋,要亲自主持这场科举大典,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禁军们一个个绷紧了神经,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出一点差错。
贡院里,人头攒动,考生们排起了长龙,一个个既紧张又兴奋。
张永安站在队伍里,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考生,心里更茫然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张永安在心里哀嚎。
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穿越到大明朝,还成了一个正在参加科举的书生!
这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让人难以置信。
现在,可是洪武元年啊!
朱元璋刚刚坐上龙椅,屁股还没坐热呢!
这场科举,可是朱元璋为了向天下人展示自己的威严,体现他对文人的重视,特意举办的。
所以,朱元璋才会亲自来主持这场科举,这可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场科举啊!
“我一个学渣,让我来参加科举考试,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要我的老命吗?”
张永安心里拔凉拔凉的。
想想吧,天子亲自监考!
到时候,自己要是连一个字都憋不出来,那可就不仅仅是丢人现眼的问题了。
万一朱元璋觉得自己在戏弄他,侮辱科举,侮辱文人,一怒之下,把自己给咔嚓了,那可就真成了冤大头了!
张永安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一把刀架在那里。
刚穿越过来就碰上这种死局,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他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想逃?
门都没有!
看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手无缚鸡之力的,别说逃跑了,就是想挤出人群都费劲。
“唉,算了算了,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张永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紧张和恐惧。
“反正穿越这种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参加个科举考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豁出去了!”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张永安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终于,轮到他了。
考官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一个,张永安!”
点完名,才能去答卷,这是规矩。
张永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紧张,走上前去。
考棚前,站着六队衙役,一个个凶神恶煞。
他们开始检查考生们的证明和随身物品,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
毕竟,这次科举可是天子亲自主持,谁敢马虎?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别说考生了,他们这些衙役也得跟着遭殃。
检查完毕,数万名考生,像被赶羊一样,分到了不同的考场。
张永安被分到了第八考场。
他抬头一看,主持第八考场的,竟然是一位大人物!
当今国公崔松柏的长子,礼部尚书崔亮!
这位爷,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大明朝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啊!
崔亮开始讲解这次科举的流程,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张永安这才知道,正常的科举考试,分为四场:童试,乡试,会试,殿试。
这就像是打游戏升级,一关比一关难。
不过,这次不一样。
这是朱元璋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科举,为了显示自己的重视,他直接把前两场都放在了顺天贡院。
这样做,既可以防止地方官员徇私舞弊,埋没人才,又可以在天下人面前,展现他天子爱才尊文的形象。
一举两得,不得不说,朱元璋这招棋,下得高明!
“正场开始!”
崔亮一声令下,如同惊雷炸响。
张永安只觉得眼前一花,模板上的题目,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乡试的第一场,叫做正场。
考题内容:儒学经典讨论题两篇,经义一篇,五言六韵诗经一篇。
这些题目,相对于后面的会试、殿试,简直就是小儿科。
只要是读过几年书的,都能写上几笔。
可是张永安并不这么认为。
他看着眼前的题目,就像是鸭子听雷,又像是蛤蟆看月亮,一脸懵逼。
那一个个斗大的字,在他眼里,就跟鬼画符似的,根本看不懂!
作为一个前世的学渣,他看过的最多的书也不过是一些网络小说罢了。
什么《遮天》,《斗破苍穹》,《诛仙》……他倒是如数家珍。
可这四书五经,经义策论,他哪里懂得这些天书?
“叮!”
正在这时,张永安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穿越成功,宿主目前所在时代:明朝。”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听到这提示音,原本已经像是掉进冰窟窿里,心都凉透了的张永安,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每个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传说中的系统吗?!
“系统,快!把我的新手大礼包打开!”
张永安在心里疯狂呐喊,前世经常看小说的他,自然知道系统这玩意儿,就是给自己开挂的,基本上无所不能,简直就是万能许愿机!
有了系统,别说这小小的科举考试了,就是要当皇帝,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叮,新手大礼包成功打开!”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天籁之音。
“恭喜宿主掌握明朝文字:楷书!”
“恭喜宿主获得地质土矿说明书!”
“恭喜宿主获得火药指南!”
“恭喜宿主获得铁器锻造书!”
“……”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在张永安的脑海中接连响起。
二十来本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说明书,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他的系统背包里。
“这……这都是啥玩意儿啊?”
张永安看着背包里那一堆奇奇怪怪的书名,瞬间傻眼,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现在可是参加科举考试啊,考的是四书五经,八股文章!
系统你不奖励他点“十年寒窗苦读记忆”,“过目不忘”之类的金手指,给他一堆《论持久战》……啊呸!一堆《地质勘探》、《火药配方》、《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干什么?
难不成让我现场造个原子弹,轰他娘的?
这科举考场,又不是兵工厂!
张永安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扔进原始森林的现代人,手里拿着的不是开山刀,而是一把瑞士军刀,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自己把答卷交上去,上面一个字没有,只有一堆“鬼画符”的时候,朱元璋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会黑成什么样子。
恐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拖出去砍头了吧?
到时候,别说这些说明书了,自己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永安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一个字都不写,直接交白卷,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张永安咬了咬牙,决定把心一横,凭借着自己穿越者的优势,把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一股脑地写出来。
万一……万一老朱看了之后,觉得眼前一亮,龙颜大悦呢?
说不定不仅不会杀自己,还会赏自己个一官半职!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直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成为大明朝的“爱迪生”?
想到这里,张永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
他先是画了一个圆球,然后在旁边写道:
“新式武器:掌心雷!外形酷似石榴,小巧玲珑,方便携带。内部填充火药,威力巨大。只需拔掉引线,投向敌军,便可瞬间爆炸,杀伤力惊人,让敌人措手不及,闻风丧胆!”
张永安越写越兴奋,笔尖飞舞,仿佛不是在写字,而是在描绘一幅硝烟弥漫的战场画卷。
他又画了一个长筒状的物体,继续写道:
“新式武器:瑶光雷!外壳坚固,内有玄机。采用铜镜聚光原理,可将光线聚焦,产生高温,对敌人进行远程打击。一击必杀,百发百中,让敌人瞬间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张永安提笔,蘸饱了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首先写下的,是“掌心雷”。
“掌心雷,小巧如顽童之拳,轻若鸿毛,可藏于袖中,怀中,甚至靴筒之内。”
“遇敌之际,只需拉动引线,或以火石击发,便可引爆。”
“轰然一声,数米之内,血肉横飞,便是身披铁甲,亦难逃其威。”
张永安笔锋一转,又写下了“瑶光雷”。
“瑶光雷,非寻常火器可比,乃是以铜镜聚光,引九天神力,化为无坚不摧之利刃!”
他想象着那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刺穿一切黑暗。
“此雷一出,光芒万丈,所照之处,无物可挡,便是精钢所铸,亦要化为齑粉!”
“中者立时四分五裂,神魂俱灭,便是相隔数米,亦难逃其波及!”
张永安深吸一口气,笔尖再次落于纸上。
“瑶光雷,可用于远距离攻坚,摧毁敌军桥梁、城门等要害。”
“亦可用于定点清除,斩杀敌军将领,摧毁其指挥中枢,使敌军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
张永安洋洋洒洒,笔走龙蛇,将脑海中关于这些武器的构想,尽数倾泻于纸上。
他虽未曾亲历战场,但这些文字,却仿佛带着金戈铁马之声,让人热血沸腾。
他知道,大明朝的军队战力强盛,但苦于兵器落后。
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常常陷入苦战。
张永安希望,这些来自后世的军事理念,能为大明朝的军队带来一丝改变。
张永安心中一颤,暗自思忖:若是我这番奇思妙想,当真入了圣上的法眼,岂不是要被当成活神仙供起来?
转念又想,怕是多虑了。这草稿纸,恐怕连御书房的门槛都摸不到,便会被那些饱读诗书的官员们拦下。
那些文官,一个个自诩清高,最是容不得半点离经叛道。
到时,随便扣个“妖言惑众”、“有辱斯文”的帽子,自己这颗脑袋,怕是就要搬家了!
想到此处,张永安连忙收敛心神,将那些不着边际的念头,尽数抛诸脑后。
他凝神静气,继续笔走龙蛇,将系统背包中那二十余种火器的说明,一一详尽地誊写在纸上。
正埋头苦写间,忽觉身旁多了一人。
原来是崔亮,这位主持乡试的考官,正缓步巡视考场。
按照规矩,这主考官,也兼着监考之责。
毕竟,科场舞弊,乃是动摇国本的大事,一旦出了纰漏,谁也担待不起。
崔亮行至张永安身侧,见他已然快要写完,不由得面露喜色,心中暗赞。
“此子竟有如此才思敏捷,看来又是一位可造之材!不知是哪一府哪一县的学子,竟能如此之快地答完这道策问。”
崔亮打定主意,要好好留意这位考生,待会儿定要仔细看看,他究竟写出了怎样的锦绣文章。
“这……”
张永安察觉到崔亮驻足身旁,还一副颇为欣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分明能感受到,崔亮这是对自己释放善意,怕是误以为自己才高八斗,是个难得的人才。
可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张永安还在寻思着写什么,突然心头一颤。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崔亮若是看到自己这答卷,怕不是要当场拔刀,把自己给砍了?
毕竟,自己写下的这些东西,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那能把人炸得血肉横飞的掌心雷,还有那轻若鸿毛却能抵御刀枪的铠甲……
别说崔亮了,随便拉个路人来看,怕是都要把自己当成疯子,说自己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张永安越想越心惊,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身旁的崔亮,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个谦和的笑容。
罢了罢了!张永安心一横,暗自咬牙。
反正老子已经写了,你们爱信不信!
有本事,就一刀砍了老子,老子正好穿越回去,再也不受这鸟气!
“嗯,不错,不错。”崔亮捋着胡须,看着张永安的笑容,心中更是赞赏。
“看来,我又为中书府寻得一良才啊!”崔亮心中暗自得意。
他父亲崔松柏,如今正位居六部尚书之位,权倾朝野。
大明朝如今四海升平,正是广纳贤才之时。
他尚书府,自然也需要源源不断地吸纳人才,壮大势力。
每多一位能臣干吏,他们崔家在朝中的地位,便更稳固一分。
崔亮心中盘算已定,便不再打扰张永安,转身离去。
随着一阵锣鼓声响,乡试的第一场,终于结束了。
短暂的休憩,如同战鼓擂响前的宁静。
第二场考试,如期而至。
考的,是策论。
策论,便是要学子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为朝廷出谋划策。
这第二场,考的可不只是笔墨功夫,更是真才实学,是为国家选拔栋梁之才的重头戏。
学子们鱼贯而入,依次落座,考场内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氛。
这一次,站在台上的,不再是崔亮。
换了一位面生的考官,官职不高,却也透着一股精明干练。
崔亮,那可是崔国公的公子,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一直耗在这小小的考场里?
他头一天来这第八考场,不过是想提前物色几个好苗子,为他尚书府添砖加瓦。
而张永安,显然入了这位贵公子的法眼。
考官点名完毕,确认无误,便示意考试开始。
这一场,考的是策论,张永安两眼一抹黑,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军事装备,我已经写得满满当当,这次,又该写些什么呢?”
他盯着眼前的草稿纸,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运转。
“大明朝,可不只是兵器落后,外患更是让人头疼!”
他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些虎视眈眈的异族。
“对,就写这个!”
张永安提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大明朝最大的敌人,非蒙古人莫属!”
“论蒙古人的重要性……”
“蒙古人,哼,一群喂不熟的狼崽子,穷凶极恶,实为我大明的心腹大患!”
张永安笔尖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仿佛看到了那些在边境烧杀抢掠的蒙古骑兵。
“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跟咱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手中的笔,仿佛化作了一柄利剑,在纸上狠狠地划下一道道痕迹。
“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把这群狼崽子打疼、打怕,他们迟早会挥师南下,到时候,咱们大明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张永安仿佛看到了一幅惨烈的画面:蒙古铁骑踏破城池,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
“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怎么可能是那些如狼似虎的蒙古兵的对手?到时候,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得家破人亡!”
他越写越激动,笔下的字迹也越来越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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