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棠萧峙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大奶奶当工具人?丫鬟她不干了!晚棠萧峙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心若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晚棠迅速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擦干手上的水渍后,才小心翼翼地伺候宋芷云起来。身上温热的水很快冷透,湿掉的衣服沾在身上,在这寂寂寒夜里似乎结成一层薄冰,冻得晚棠瑟瑟发抖。直到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隔间里的小床榻边,摸索着想把湿衣服脱下来,躲进被子里取暖。隔间很小,床榻也不大,是特意用来给守夜的丫鬟们歇息用的,里面并没有供丫鬟更换的衣裳。晚棠刚脱下湿掉的大袄,余光便瞥到一个颀长的黑影。她惊讶得捂住嘴,就着昏暗的烛火,看清了萧予玦的脸。他探手摸向晚棠的脸,被她躲开。这时,宋芷云急切地唤道:“爷?你去哪儿了?云儿害怕。”萧予玦不急不慌地走出隔间,悉悉窣窣地重新上了榻,谎话信口拈来:“解个手,睡吧。”晚棠胆颤心惊地捂着心口...
《被大奶奶当工具人?丫鬟她不干了!晚棠萧峙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晚棠迅速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擦干手上的水渍后,才小心翼翼地伺候宋芷云起来。
身上温热的水很快冷透,湿掉的衣服沾在身上,在这寂寂寒夜里似乎结成一层薄冰,冻得晚棠瑟瑟发抖。直到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隔间里的小床榻边,摸索着想把湿衣服脱下来,躲进被子里取暖。
隔间很小,床榻也不大,是特意用来给守夜的丫鬟们歇息用的,里面并没有供丫鬟更换的衣裳。
晚棠刚脱下湿掉的大袄,余光便瞥到一个颀长的黑影。
她惊讶得捂住嘴,就着昏暗的烛火,看清了萧予玦的脸。
他探手摸向晚棠的脸,被她躲开。
这时,宋芷云急切地唤道:“爷?你去哪儿了?云儿害怕。”
萧予玦不急不慌地走出隔间,悉悉窣窣地重新上了榻,谎话信口拈来:“解个手,睡吧。”
晚棠胆颤心惊地捂着心口,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萧予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萧予玦眼底并没有欲念,不知道他轻手轻脚地跑进来意欲何为。
不过晚棠却不敢睡了,也不敢脱衣服。
她就这样穿着湿衣服熬了一宿。
即使屋子里有暖炉,她还是感觉穿了一身冰霜做的衣裳,冻得够呛。
翌日回屋更好衣服,宋芷云也没给她打盹的工夫,让她帮忙张罗起了家宴。
今儿个是老夫人四十五岁生辰,这个年岁不宜大肆操办,所以前来贺寿的便只有老侯爷的兄弟姊妹。此前赏花宴便是交给宋芷云办的,老夫人那日很满意,便把今日的家宴也交给了她。
琐事繁多,宋芷云心里存了气,也不管晚棠忙不忙得过来,什么都吩咐她做。
晚棠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众人入席落座,她才来得及喘口气,看到宋芷云使眼色让她在旁边布菜,她只好乖乖走过去。
因为是家宴,所以男女席位安排在了一起,只在中间隔了一张十二扇的黄花梨围屏。
主子们落座后,小丫鬟们流水一般端着漱口的用具过来。
晚棠端着漱盂,接了宋芷云漱口的水,便转身要放到小丫鬟的托盘上。却不料哪里伸出来一只脚,绊了她一下,漱过口的水和漱盂眼看就要翻到旁边的张氏身上。
晚棠一只手紧紧抓住漱盂,另一只手覆在上面不让水洒出,任由身子撞了一下张氏。
身子撞一下,总好过用漱盂砸一下。
张氏不悦地瞪过来:“怎么回事?”
老侯爷嫡亲的兄弟有两个,老侯爷行三,萧大太爷和萧二太爷都没什么出息,一辈子都在沾老侯爷的光。萧峙袭爵后,三令五申地不许萧氏一族飞扬跋扈,否则别怪他翻脸不认人,所以大房二房这段时日过得都不太潇洒。
张氏是大房的孙媳妇,当初老侯爷老夫人给萧峙过继儿子时,差点儿选了张氏的丈夫。所以张氏如今看宋芷云夫妇很不顺眼,她觉得宋芷云在享用属于她的那份荣华富贵。
眼下宋芷云的丫鬟撞到她,她当然不留情面,一点儿都没压低声音。
这一质问,女眷们都朝晚棠这边看过来。
晚棠惊出一身冷汗,躬身道歉:“三奶奶大人大量,奴婢刚刚脚滑了一下,求三奶奶恕罪。”
张氏白了晚棠一眼,嘲讽道:“怎么教的丫鬟,这么上不得台面?把我胳膊都撞疼了。”
她昨日只听到大奶奶让紫烟教训晚棠,并不知道紫烟是怎么教训的。
晚棠推开明月的手,把袖子整理好,云淡风轻道:“紫烟姐姐说我耐不住寂寞,教训了我一顿。我没有,我日后离大爷远一点便是。”
明月目送她离开,小声呢喃一句:“晚棠,对不住,怪我没有提醒你。”
锦绣苑正屋,晚棠正在伺候宋芷云用早膳。
她比往常更加伏低做小,余光都不敢往萧予玦那边瞟。
宋芷云对此很是满意。
她昨日回景阳候府哭诉委屈,没想到却母亲训了一通,揣着一肚子气回来,又看到自家夫君和一个丫鬟滚在一起,自然憋了一肚子火。
刚才紫烟和采莲都说已经好好教训过晚棠,宋芷云看她这会儿老实得过了头,积蓄了一晚上的郁气荡然无存,早膳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晚棠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下去,像往常一样到梅园后,才得知萧峙不在侯府,她不禁有点儿失望。
胳膊上故意留着伤,原本是想不经意间让萧峙发现的。不过她的算盘到底落了空,萧峙一连几日都不在侯府,胳膊上的肿痛即便不抹药,也还是慢慢好了。
虽然次次扑空,但她还是会在梅园逗留片刻,每日都换着花样地做新鲜糕点。
她没有别的法子,只能默默祈祷萧峙的肩酸不要那么快康复,更期盼着他不要把她这个丫鬟给忘掉。
第五日,晚棠还是没等到萧峙,掰着指头一算,还有四十四日了。
她心焦地往锦绣苑走,半道上忽然被一道颀长的身影挡了道。
她以为萧峙回来了,欣喜地抬头一看,眼里映入的却是萧予玦那张叫她厌恶的脸。
笑容顿时僵住,满腔的欢喜一扫而光,晚棠规规矩矩地低头见礼:“大爷。”
萧予玦刚刚看到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神狠狠荡漾了下。
他身边没带小厮,但还是警惕地往四周看看,拽住晚棠的胳膊往不远处的角落走。晚棠不敢惊呼,害怕被别人看到,只能暗暗抗拒。
萧予玦把她堵在角落里,含情脉脉望着她嫣红的唇,喉头滚了滚:“晚棠,你可是在怪我那日没护你?”
“奴婢不敢,奴婢还要回去给大奶奶绣帕子……”
萧予玦拦住她的去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别动,让爷瞧瞧你的脸好了没有。”
晚棠反感地想躲开,余光瞥到他另一只手似乎想搂她腰,她没敢再动弹:“大爷,奴婢求求您了,放过奴婢吧。”
萧予玦见她变乖顺了,另一只手到底没搂上去,光天化日下若是动了情可不妙。
“还说没怪我?你的身契在云儿手里,我若是护着你,她日后会欺你更甚,我总不能日日在你身边护着吧。可惜啊,爷不能把你这个小可人儿揣在兜里随身带,否则哪能叫你被人欺负了去。”
晚棠恶心地泛起一身鸡皮疙瘩,但她还是虚与委蛇道:“奴婢明白大爷的良苦用心,可是奴婢真的狠害怕,求大爷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没人垂泪,娇滴滴软绵绵的,萧予玦看了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俩人悄悄说着话,谁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萧峙。
他回梅园时听到耳熟的声音,便驻足看过去。
从他的角度,恰好看到萧予玦捏着晚棠的下巴,晚棠似乎被他搂在怀里娇滴滴地哭诉着什么。
老实寡淡,识趣地过了头。
萧峙淡漠地收回视线。
避子汤早已经准备好,晚棠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提别的要求,毫不犹豫地喝完了这碗苦涩的汤药。
退出梅园后,她才敢放心大胆地喘几口气,又抬手揩额角冷汗。
不过走出去没多远,梅园的丫鬟便追出来:“晚棠,这是侯爷赏你的。”
不容晚棠拒绝,那丫鬟把荷包塞进晚棠手里便回了。
晚棠掂了掂,沉甸甸的,约莫得有十两银子吧?
她苦涩地扯扯嘴角,一个丫鬟的清白也就值这点了,若是不收,反倒会让萧峙洞察到她的别有居心。
她将荷包藏进怀里,步履蹒跚地回了锦绣苑。
时辰尚早,晚棠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后才去伺候宋芷云夫妇起身。
俩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每次都是宋芷云亲自为萧予玦更衣。
晚棠端着洗漱的用水在旁边候着。
萧予玦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她脸上掠过。
作为丫鬟,晚棠实在生得好看,莹白小脸跟羊脂玉似的,唇不点而红,衣领处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看起来都香喷喷的。
宋芷云捕捉到萧予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走到晚棠跟前,挡住他的视线:“不早了,咱们快去给老夫人请安吧。”
萧峙名义上是他们俩的继父,但是因为没有娶妻,并不需要宋芷云晨昏定醒,于是他们俩便日日都去老夫人跟前请安。
老侯爷给萧峙过继子嗣,原本是想让萧予玦做世子的,谁都没想到萧峙会活着回来。
萧峙虽然默认了这个继子的身份,可他身子康健,迟早会娶妻生子,到时候世子之位显然不会再落到萧予玦身上。
所以萧予玦和宋芷云如今的处境有些尴尬,只能侍奉好老侯爷和老夫人,才能在侯府站稳脚跟。
趁萧予玦洗漱之际,宋芷云把晚棠叫到一边,恨声道:“日后大爷起身,不需你伺候!”
晚棠低眉顺眼地道了一声:“奴婢知道了。”
待宋芷云夫妻离开,她才缓缓抬眸,眼底闪过一抹恨。
一个月前,就在萧峙袭爵当晚,宋芷云愁闷不已,便借口说簪子掉进了水池,让晚棠下水捞了半宿。当时已是深秋,晚棠当晚便高热昏迷,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她便重生了。
前世便是如此,宋芷云有喜之前时时防着她靠近萧予玦;有喜后为了固宠,又亲手将她推入火坑。
那时她每每伺候完萧予玦,宋芷云都逼着她将过程一五一十地道出,隐瞒不行、撒谎不行,宋芷云总有法子逼她说实话。可是听完又要不高兴,打骂她是常有的事,晚棠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常年淤青,有时候十个指尖都要被针戳出血,宋芷云才能消气。
想起那种十指连心的刺痛,晚棠至今都忍不住颤栗。
萧予玦看似斯文儒雅,骨子里却禽兽不如,腻味了她后,便把她当玩物一样送给别的男子耍弄。
有一次她被萧予玦带出府彻夜未归,翌日回府后,宋芷云看她的眼神便不对了,当日便将她折磨致死,让人草席一裹扔进了乱葬岗。
晚棠愤恨地闭上眼。
这一世,她不打算再做逆来顺受的枉死鬼。
留给她的时日不多了,她必须先摆脱宋芷云夫妻的桎梏。
虽然心急如焚,晚棠却没有乱了分寸,老实本分地继续在宋芷云身边尽心伺候,耐心等着机会。
这一晚寒风料峭,晚棠抱着斗篷去接归府的萧予玦。
半道上趁着四下无人,萧予玦忽然低头在她后颈处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便把晚棠拖进了附近的假山山洞。
黑灯瞎火,酒气熏天,晚棠用力挣扎,苦苦哀求,好不可怜。
萧峙回梅园时恰好经过此处,听到响动后起初并不打算管。
萧予玦刚才走在前面,他看到了,不用细想便知道假山里是谁。
“大爷饶了奴婢吧,大奶奶会打死奴婢的,求求您了。”
寒风送来耳熟的啜泣声,一如那日苦苦央求他放过她的样子。
萧峙到底停下了步子。
只不过晚棠刚捏片刻,他又出了声:“侯府没给你吃饱吗?”
晚棠很熟悉他的这种阴阳怪气,这是在嫌她力道小呢,可她明明毫无保留地用了全力。她也不敢抱怨,咬紧牙齿继续加大力道。
有几个穴位用力按下去,又疼又酸,即便萧峙都有些受不住。
但他全程绷着脸,没有吭一声。
这一次晚棠足足按了一个时辰,中途片刻都没被允许休息。走出书房时,她一双手都废了,指头又麻又痛,感觉都不是她自己的,酸胀从一双手蔓延到全身,散了架似的,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很僵硬。
她想去灶房做糕点时,被赵福拦下了:“侯爷吩咐了,日后不用再做糕点。”
“那我去泡壶茶。”
赵福摇摇头:“你是锦绣苑的丫鬟,梅园用不着你来干这些活。”
晚棠听着怪异,不知所措地请教赵福:“小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儿,侯爷才会不高兴?还请小哥指点,晚棠感激不尽。”
赵福看她眼眶红红的,一双手因为按跷太久而不由自主地发着颤,不忍心道:“不怪你,侯爷这段时日一直不大高兴。”
俩人已经熟稔,晚棠便追问了几句。
“侯爷的那位挚友徐大夫,你也见过,他的事情在京城都传遍了,你没听说吗?”
晚棠摇摇头,心口悬的大石头缓缓落下,不是她惹的便好,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
“徐大夫此前喜欢一女子,被徐家嫌弃门不当户不对,虽然俩人情投意合,但是那家女子还是识趣地另嫁他人了。徐大夫惦念至今,这不,前些日子巴巴地跑去找人家了。徐大夫纠缠那女子,被人家丈夫发现后打断了腿,一路敲锣打鼓地给送回来了。”
“要说徐大夫也是可惜,旁人不知,咱们侯爷却是最清楚他的医术,简直妙手回春哪!就因为没能娶到那个女子,便游手好闲至今,大好的前途也毁了,否则早就在太医署里大有成就了。徐大夫也是糊涂,哪有高门大户娶乳母女儿当正妻的?他当年是半分不肯妥协,偏要八抬大轿娶人家,做妾都不行。”
原来徐大夫的意中人,是他乳母的女儿?
晚棠眸子里的光黯淡几分。
她不敢奢求太多,只盼着萧峙能把她要来梅园,当个通房便好。
俩人不敢闲聊太久,等晚棠一走,赵福便紧着骨头跑到萧峙跟前听吩咐。
萧峙微抬着下巴:“呵,你可真是大忙人,想让你泡壶茶都得等到下辈子。”
赵福头皮发麻:“奴才知错,这就去泡。”
屁颠颠地泡了一壶茶回来,萧峙只抿了一口,便皱着眉头放下:“什么茶,如此难喝?”
“这是今岁顶顶好的银生茶,晚棠姑娘就是这样泡的,不应该呀。”赵福小声嘀咕着。
萧峙听到晚棠的名字,瞥了他一眼:“你们聊什么了,那般起劲?”
“晚棠姑娘关心侯爷呢,说侯爷的右肩需要好好调养,气大伤身。”
萧峙讽道:“她也会关心人?呵,水仙不开花。”
装蒜!
赵福听他好像越发不高兴了,赶紧低头装孙子,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侯爷昨儿开始便吃火药了,一张嘴就没好话,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晚棠原以为和萧予玦虚与委蛇过后,他能收敛几分。
但她低估了萧予玦的色胆。
他如今不敢出去和那帮纨绔寻欢作乐,待在侯府的时辰自然变多了,于是晚棠一进入眼帘,他的眼睛就忍不住粘在她身上。晚棠察觉到这种异常后,彻底放弃了继续虚与委蛇的打算。
宋芷云沉下脸,瞪向晚棠:“嫂嫂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先给老祖宗庆生,等用完膳啊,随便嫂嫂怎么罚她,我保证不护着她。”
张氏没料到宋芷云今日这么好说话,剩下的嘲讽没了发挥的余地。
见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的动静,她知道不宜再恼,气得剜了晚棠一眼:“你若不会教丫鬟,改日便送到我那儿去,好好帮你教教。”
大太夫人清咳一声:“侯府的丫鬟,哪里轮到你管教?”
张氏被训得脸上发热,不敢反驳。
老夫人淡淡地看了晚棠一眼,不悦道:“是该好好管教,今日都是家里人,丢了脸还不至于外扬,再疏于管教下去,日后再在外人面前丢脸便不好了。”
晚棠再次低头认错,心口突突狂跳。
刚才那么一惊吓,她不禁恍然大悟。
萧予玦昨日故意引起宋芷云的怀疑,夜里再加深她的怀疑,为的就是让宋芷云教训她。如此,既让她长了教训,也没有破坏他温文儒雅的好人形象,毕竟下手的不是他。
宋芷云昨晚受了刺激,今儿个果然疯了,竟然不计后果地在家宴上算计她。
晚棠想明白这些弯弯绕绕后,脸上血色全无,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但宋芷云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竟然准备了一套置身事外的法子,偏要让她在萧家的家宴上酿下大错。
晚棠布菜的时候万分谨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怕暗地里再伸出一只脚绊她。事实上也确实有,不过都被晚棠躲了过去。
家宴进行到一半,她就因为过于紧张而累出一身汗。
张氏和宋芷云不约而同地都很“不小心”,逮着机会就用胳膊肘撞晚棠,晚棠防不胜防,在布菜的时候出了两次小乱子——刚把菜从盘子里夹出来,便砸在桌上。
第二次砸下去时,老夫人板着脸看了她一眼。
晚棠汗流浃背,再布菜时,一双筷子捏得别提有多紧。
可总有防不住的万一。
一个丫鬟不知怎得脚下一滑,连人带她手里的托盘,朝晚棠后背扑过去。托盘上放着一盅咕咚咕咚冒着沸气的山珍汤,一盅汤不偏不倚全都翻上晚棠的后背。
晚棠后脑勺没长眼睛,被这样一扑,撞在了张氏身上。
张氏虽然没被烫到,却因此打翻了跟前的汤汤水水,淋了一身。
汤盅碗碟摔在地上,叮叮当当碎了一地。
乱糟糟的一片惊呼。
晚棠感觉后背火辣辣的,衣裳忽然变成了烙铁,持续烙烫着她的后背。但是她不敢喊痛,赶忙跪下去认错:“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再英明的主子也不会马上给她申冤,是她撞了张氏,是她让张氏丢人现眼,所以她免不了被责骂。
晚棠跪下去的时候恰好跪在碎渣上,痛得钻心。
张氏低头看看自己被汤水弄脏的新袄裙,咬牙切齿地冲自己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反手就抽了晚棠一耳光。
晚棠不躲不避,硬生生受下:“奴婢该死,都是奴婢的错。”
到底是武安侯府的丫鬟闯了祸,老夫人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傻愣着做什么?快带她去更衣。”
宋芷云乖巧地哄着张氏,亲自带着她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晚棠身上。
老夫人重重地冷哼一声。
不等她说话,一串有力的脚步声绕过围屏,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晚棠身边:“今儿个高兴,本侯还以为有人在给母亲表演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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